06/12/20（華山）

這天要到遙遠的華山，所以提早起床，在旅舍餐廳吃一頓豐富的swiss breakfast（包括雞蛋，多士，穀物，水果沙律等）。到西安火車站一帶找車，開展了這個早上的交通工具奇妙之旅。先登上一輛大巴（$25/人），約9時車子開動。抵達渭南一個汽車站後，職員領我們和數人下車，登上另一輛較小的車子（像小巴）。那車已經客滿，於是剛上車的人或擠在司機後的「車轆位」，或接過小凳，蹲在走道位置，一起隨車子顛簸。顛了不一會，這大約七人又被驅逐下車，在路邊等待。兩輛計程車駛至，司機著大家上車。除了我們，其他人似乎都不感到奇怪。問司機是去哪兒的，他邊說「你別管」邊推我們上車。和另外兩名男子擠在計程車後座。過了一個關卡不久，又被扔在路上，登上方才那輛小巴繼續前進。我們猜想那是為了逃避超載檢查的措施。車子經過華縣、羅敷等地，終於在近華山某處把我們放下。 

當我們正游目四顧，思索何去何從之際，一位「電單車黑皮褸」駛來。他問我們是否去華山，說距離山腳還有一段路。於是便上車，在公路上風馳電掣了一會，抵達遊客中心。在遊客中心買進山（$45/人）、索道（$110/人）和往索道的公車（$10/人）的票，老實說真的很貴。公車在蜿蜒的山路緩緩前進，途中已看到氣勢逼人的山，和「水落而石出」的小河。約十五分鐘後抵索道站。索道附近有一條石梯沿山而上，旁邊寫著「智取華山路」。我們見到幾乎筆直的山峰，登時氣短，慨歎未能智取，惟有以索道「力敵」之。 

索道像海洋公園的吊車。約十分鐘的旅程裡，有廣播介紹索道和華山。起初十分害怕，但當看到雪山、松樹、若隱若現的「智取華山路」和像國畫不同皴法的山，便又驚歎起來。約一時才抵達接近北峰的位置。有兩個男子問路，他們早上九時從山腳的玉泉院出發上山，仍然神色自若，臉不紅氣不喘，還在樓梯上小跑呢。馬上發覺自己實在太有自知之明，以我們的體能，若從玉泉院走來，也許傍晚才到這裡。 

往中峰方向走，途中經過擦耳崖，天梯，蒼龍嶺，五雲峰，金鎖關，仙掌崖等。天梯是在一段幾乎垂直的石坡上，鑿上一些淺淺的梯級。當我們死命拉著旁邊的鐵鍊，吃力緩慢地往上爬時，一位大叔竟然雙手插袋，輕巧地跳級躍下！路建在山邊，旁邊就是萬丈深淵。我們走運了，今天天氣晴朗，景觀更佳之餘，也溫暖些。走走歇歇，景色不斷變化。一兩位老伯站在路旁唱山歌，中氣十足。間中有些賣小吃、膠卷的店。也有旅店，愈往上走價錢愈便宜，甚有古裝片山間客棧的感覺。途中遇到一對男女，男子吟起「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雖然這裡不是泰山，但也十分貼切，頓時想到詩聖在「裘馬清狂」的時代發出此豪情壯語時的氣魄。 

中峰有岔路，分別通往東峰和西峰。想了好半天，決定到西峰。一對中年夫婦和我們一起走，他們也是從早上在玉泉院出發，打算晚上在山中留宿，真讓我們慚愧。本來也打算在山上待一晚，但由於旅舍都沒有暖氣，我們又沒預先準備，只得作罷。往西峰的路上，由於是山的較高處，大部分地方都被雪覆蓋，偶然看到身手敏捷、一閃而過的松鼠。西峰又名「蓮花」，是傳說沉香劈石救母之處。景致極佳，看到在藍天豔陽下連綿的山巒。

西峰有一殘舊的木建築，門上有題字「翠雲宮」，也是一間客棧。在那裡吃個雞蛋炒飯，廿五大元，這價錢夠在山下吃數餐。山路旁有大石塊，上面有雪，看來很滑，另一面是極斜的山坡。一個女子興奮地跑跳上去，面不改容，反而是我們嚇得大呼小叫。女子的丈夫對我們笑說「她是山的女兒，是猴子變的」（！）接著又跳了上去，兩人一起開心地眺望，還作狀把對方推下山……

遊西峰後，因為想趕上5時從遊客中心開出回西安的尾班車，便往回走。中年夫婦往南峰進發。下山和上山一樣累。希望在較暖的時候能再來，那麼就能在山上度宿，翌日看日出了。回到遊客中心時，尾班車已開出。乘計程車，司機帶我們到兩輛回西安的大巴前。約兩小時後抵城東客運站。乘11路回鐘樓，又在北院門把晚餐解決，吃了美味的酸菜雞蛋炒飯、雞腿砂鍋和烤羊肉，才20塊錢有找。

06/12/19 II （秦始皇兵馬俑博物館，解放路，東大街）

接著再打的到兵馬俑博物館。這次司機大叔沒那麼好人，他連看來像學生的我們也不放過，想強行載我們到賣藍田玉的店子去，只因我們絕不退讓才作罷。收佣不成，所以態度也不好。

下車後，想走進一處停車場通往博物館，被門口數個「皂隸」吆喝，說不准從那裡進入。我們於是要繞道到附近的「秦俑村」進去，經過村子還要經過一片新建的商店和公園。途中有很多賣兵馬俑的檔子不在話下，也有人供應導遊服務（基本上在任何景點也是這樣）。走了大半小時有多，才抵秦始皇兵馬俑博物館正門。

館裡有一至三號坑，還有陳列廳，裡面設專題展覽。一號坑的景象幾乎在所有中史課本都看到，實境更覺氣勢浩大，主要是步兵俑，近入口處展示已修復好的，後方則展示剛出土的情況。二號坑主要是密密的車馬俑，每車四馬和一人，還有棚木遺跡。兵馬俑形態各異，有站立持劍、矛、弓弩等狀，也有跪射俑。陳列廳有兩個展室，都在地下，展出銅車馬的複製品，和另外一些青銅器具。商代的青銅器已是種類繁多，技術成熟，展室所展示的更是精美，充份表現當時高超的製作水平，和一隻被極端集中的權力侵蝕到人性盡喪的怪物。

5時前趕尾班車回西安，走解放路和東大街回旅舍。這兩條都是主要的大街，兩旁商店林立，人來人往，十分熱鬧。途中不乏售街頭小吃的小店或手推車，這天的晚飯也以「掃街」解決：「棗糕張」的出爐熱辣棗糕和各種糕點、素煎飽、肉椒絲夾饃（肉絲和椒絲煎得香香的，饃也煎得外表金黃脆口）、鏡糕（甜點，用小碟子蒸著，用兩根竹籤拿起，蘸上花生粒和糖，再塗上一層有酒味的啡色醬）等，美味耶~~

晚上來了兩位同房，分別是一位約三十餘歲樣子能幹老練的阿姐，還有另一位較年輕，聲音溫柔好聽的女子。她們來自附近的寶雞，在幼兒院教英文。由於北京一個教授設計了一套新教材，在西安舉辦歷時數天的介紹會，她們便來參與。向她們請教些旅遊資訊，也交流了兩地教育界的情況。

06/12/19 I （華清池，秦始皇帝陵）

早上乘公車到西安火車站，找「遊5路」公車往臨潼。上車不久便開行了，往東走約大半小時後抵華清池，那是個傍驪山而建的精緻園林，是唐玄宗的華清宮遺址所在。著名的海棠湯就在那裡，唐玄宗的「湯」面積也大得很。那裡還真的有溫泉，冒煙的泉水汨汨流出。少不了重溫一下白樂天的《長恨歌》。那裡也是西安事變發生之處，玻璃窗上有據稱是當時留下的彈孔。買了部「一次性」照相機，聊勝於無。園西有芙蓉湖，旁有長生殿，都是極假的仿古建築，湖上並設舞台，用來演出「仿唐歌舞」，可以想像晚間霓虹燈亂射，噪音大放的可怕景象。來到西安，難道有人會有真的不看，反而去看「仿」的？日後還看到不少類似的「仿古」物事，深深感到中國人對自身文化可貴之處的無知，老舍《二馬》裡反映的現象，不知要多久才能改變。

午餐於附近食肆竹園飯店，點了葱爆羊肉和紅燒豆腐。由於是遊客區，價錢稍貴，但食物的質和量都不錯。大葱和羊肉惹味，紅燒豆腐是以甜酸味的汁煮。然後乘4塊錢的士到秦始皇帝陵。司機是位女子，途中她的手機不斷響，她拿起一按便大喝「啥呢？」，十分豪邁。若有空檔她便和我們說話，介紹當地出名的藍田玉、柿子和石榴。下車時她仍拿著電話。

秦始皇陵範圍極大，外表看來是個四方錐體，上面整齊地植樹。沿樓梯爬上頂部，沒有甚麼好看，只有一個陵墓的結構圖，那裡似乎不讓人進去。走下山後沿外圍的路走，有馬車出租，可憐的小馬在乖乖地等候。有人苦纏良久想我們租車。繞陵墓走了一圈，踏在很有「車道」感覺的路上。經過一處上香拜祭的地方，一些陪葬坑、銅車馬坑遺跡。原本還有兩幢殿宇，現已剩下遺址。

06/12/18 II （大雁塔，雁塔北廣場，雁塔派出所，北院門）

旅舍在郵電總局旁，十分好找。的士司機是一位粗豪的大媽，在東大街放下我們。接待處燈光溫暖，暖氣充足。一團小貓毛球在辦公桌上暖氣噴出處熟睡。在一八人間卸下行李，再洗個美美的澡後，出發找午餐。

進入西一路一家餃子店。店子供應數種餃子，每斤約七元。要了素餃和大肉韮菜兩款口味，各四兩。兩碟各有約廿隻，份量很多！還有一碗「餃子湯」，是無味的粉開水，在南方較少見。餃子極美味，皮很薄和滑，饀料鮮美，兩者的比例也適當。吃飽飽後乘610路往大雁塔。大雁塔位於大慈恩寺內，寺門外有一廣場，很多遊人在放風箏。

大慈恩寺原建於隋代，後來廢棄，唐高宗李治為其母文德皇后重修此寺；大雁塔則是玄奘法師為珍藏典籍所建。寺院範圍內有些院落，殿宇，古木，小花園等。遊畢後到雁塔北廣場走走。那裡離市中心較遠，很多建設正在進行，廣場是些仿古建築和商店，範圍廣大，不知有何價值。

在遊客中心外看本地團的廣告，正想進去看看時，發覺繫在手上的照相機不見了，應是看廣告時被人割斷相機繩並取去。當時身旁人不多，那賊真是藝高兼膽大得很！問遊客中心職員，得知對面有一派出所，到達門前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在附近公園看到兩個穿制服的巡警狀男子，告訴他們相關情況，他們好像也是不知所措，只叫我們報警。於是到附近的電話亭打110，電話裡的人叫我們在遊客中心門口等。一會後出現兩輛警車，一輛是小面包車，一輛是私家車。三名警察下來，問了我們的情況。他們分別是一位中年男子，一位像三十餘歲，一位則看來較年輕。他們說若我們不急便回去寫口供。因為保險也要求警察報告，便上了警車到雁塔派出所。

警察說雁塔北廣場扒手很多，鐘樓一帶還更多呢。派出所設施簡陋，落口供的房間看來似乎荒廢已久。看來三十餘歲那位替我們落口供，不知何解要記下我的學業和就業情況，接著又把案發經過重覆一遍。他看看我的證件，說「比我還大兩年」！（他還以為我們是學生，我們還以為他是個阿叔）中年大叔期間又走來，饒有趣味地看我的證件。和「排隊」一樣，他們似乎沒有「私隱」的觀念。記錄完畢，我要在不同地方按紅色的印泥打指模。接著到一間電視房讓中年男子簽名，他似乎是上司。那裡有數個警員裝扮的人在看電視，閒聊，氣氛輕鬆。再弄了一會後，中年男子見我們到鐘樓，便叫年輕那位載我們到最近的公車站。

乘610路回鐘樓一帶，誤打誤撞到了鼓樓後的北院門。那裡比東新街還熱鬧，很多賣泡饃，包子的食肆，大多是回民開的，也有賣糕點，茶葉，文具等手信的店鋪。我們在一食店吃了羊肉泡饃，麻醬涼皮和八寶稀飯。原來泡饃是把餅（饃）撕或切成小塊，「泡」在帶蔬菜、葱、粉絲的湯裡，上加數片羊肉。涼皮則是很有嚼勁的面條，拌以糖和白芝麻醬，當地人還會加辣醬。那裡的員工雖不至於全部「身材好氣質佳」，但多是十來二十歲的的「娃兒」。吃完飯再逛一會便回去了。

06/12/18 I（八路軍西安辦事處舊址，楊虎城將軍紀念館）

職員很早便起床梳洗，我們不久也起床了。因為熱水不穩定，而且受不了經常要到低溫的戶外，我們決定在下午搬到另一所旅舍。天氣晴朗，先到附近吃早點。我們專找些看來「本地」，而且人多的店子光顧，因為本地人的選擇多數沒錯。走進一家小店吃「肉丸辣糊湯」，一大碗五香粉味道的湯，裡面有薯仔，豆等蔬菜，還有小肉丸。模仿其他人的吃法，要個烤餅，用手撕成小塊放在湯裡拌著吃。意猶未盡，到隔壁的店再買豆沙包。饀料是純粹豆沙，不太甜。我們猜想這裡人的口味大概是偏鹹和辣的，甜的東西則不多。

到旅舍隔壁的八路軍西安辦事處舊址看看。國共內戰期間，這裡是紅軍的祕密地方。模仿展館的說法，當時各地青年男女都奔赴到這裡要求加入，激動地訴說自己的理想。劉少奇，周恩來等人都曾在這裡待過。館內展示了些宣傳刊物，文獻，照片等。一些房間如起居室，會議室，救護室，會客室，廚房等也保留了下來；有的則辟作展覽室，展示相關歷史資料。有些頗有趣的資料如為了減少人員外出的次數（當時國民黨特務在嚴密搜查監視），特地設立理髮屋；還有如今外面平房林立的地方，在當時竟是一大片菜地，紅軍在那裡耕種，務求自給自足。

接著在地圖看到楊虎城紀念館在不遠處，便向那裡出發。途中在一家商店打電話回家，店裡只有一個男子在抽煙，無所事事的樣子。他原來是湖南人，太太則是西安人，故他可說是「嫁到」西安去。他介紹了些當地景點，還叫我們有空來坐坐。沿著西七路和糖坊街走，途中見到一小店門外貼了招聘店務員的告示，要求竟是「身材好，氣質佳」！！！又看到一些回民樣子的人（頭上戴著白帽）開的店子，賣羊肉餅和雞蛋餅。那是一塊圓形的酥餅，分別與羊肉和雞蛋，另加一些香料在鐵板上煎得香香的。買了一個蛋餅，很油膩，但熱乎乎的很好吃。

再走了會終於找到楊虎城將軍紀念館。那是楊虎城的宅第，叫「止園」，是向蔣介石表明自己無政治野心，到此為「止」之意。進門先是一個花園，走道通往大宅，現改建成博物館。花園裡有白貓和黃貓各一在草地上曬太陽，和牠們拍照和說話都沒抗拒，我們走向大宅時還跟著上階梯！黃貓應是白貓的弟/妹，行為都在模仿兄長。

推開大宅的門，一位大媽迎上，在我們的票上打孔後，和一班男子「操啤」。在西安常常看到人們玩撲克牌。他們又抽煙，令已經很昏暗的室內，再加上一層煙霧。地下的展廳展出楊將軍曾使用的物品，一樓則按時期介紹楊虎城的生平事蹟，展示信件，地圖，照片等。

沿青年路走回旅舍，經過一段嬰兒用品店子林立的街道，還有幫人改名的招牌。再走一會才看到一所產科醫院，有很多媽媽在進進出出，熱鬧得很。回旅舍退房時，同房的日本女孩沒有出去，在花園的桌子上展開一些大圖畫紙在畫畫。和她道別後，便打的到鐘樓國際青年旅舍。

06/12/17 II （東新街夜市）

西安火車站一帶範圍很大，是各種市內、跨省交通工具集散之處。我們看著地圖走了約半小時，到達七賢國際青年旅舍。選擇這裡的原因是它在四合院裡，而且在城牆範圍內，交通應該方便。進旅舍前，要經過「八路軍西安辦事處舊址」這個歷史景點，是「百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之一。一位勤快而友善的女孩帶我們到一個五人間（$25/人/晚）。

放下東西後，趁天還未黑齊，看了一下整個旅舍。原來「七賢」真的指「竹林七賢」。由於是四合院，房間，餐廳，辦公室，洗手間等都處於一幢幢小平房裡，由石鋪成的走廊串連，間著圍牆和草地，散放著桌椅，乒乓球桌，出租的單車等。換句話說，不論是想到洗手間或是餐廳，都得離開溫暖的房間，投身於攝氏一度左右的戶外去。

已是傍晚，便外出找吃的。步行往最近的夜市——東新街夜市，雖說最近，但也走了二十多分鐘。大陸地圖的比例和「香港街道地方指南」和lonely planet都有很大分別，我們絕對不可小覷。途中看到些頗奇特的店子，例如一幢裝潢豪華的浴場，門口飾有希臘神殿式大柱，還站著守衛和盛裝的知客，燈火通明，金碧輝煌。東新街夜市在解放路往東一段，幾乎都是食肆，包括火鍋，餃子，泡饃，包子，還有狗肉店等。鑽進一間賣包子面條的小店，吃了肉包子、素包子、餛飩和牛肉拉面。（約$8）店裡熱氣氤氳，桌上放了些蒜頭，和看來火紅的辣醬。素包子味道不錯，妹子說肉包也好吃，有肉汁流出。面條有嚼勁，餛飩的皮也滑，所有食物都有濃烈的五香粉味道，鹹鹹辣辣的。

吃畢再到街上逛逛，看看其他食肆，買了點水果。回去後已有一位日本女孩在房裡，她也曾到香港，打算在中國遊歷，還會到拉薩呢！我們的惡夢實現了，浴室沒有熱水o.0晚上氣溫更低了，房間裡只有一盞昏暗的燈，不能寫點東西，於是便休息。夜裡隱約聽到有一位職員進來梳洗睡覺。

06/12/17 I（深圳，西安）

（前言：去年聖誕假期間和妹子到西安旅遊。妹子曾到江南、廣西等地，說南京的感覺和別的城市很不同。西安是六朝古都，歷史感或許只會更濃重。難得當時沒全職工作，便一時衝動，妄顧當地冬天的嚴寒和緊密的工作/功課進度，訂了深航的四折機票。頭尾十一天的旅程，也沒時間仔細研究，主要在圖書館借了一本書，在國際青年旅舍抄下旅舍資料，便出發了~~） 

晨早起床去太子乘過境巴士到深圳寶安機場。在皇岡入境後，巴士公司人員把我們領到一輛奇貌不揚的小面包車前。我沒啥反應，但妹卻表現懷疑的神色。那位哥哥有點無辜兼洩氣地說「我騙你做甚麼啊？」妹懷疑的原因是「機場巴士」竟然可以是輛小車；我沒反應是因為見怪不怪，在大陸沒甚麼不可能發生。結果我們還是乖乖的上了車，和司機大叔一起等客。小車共有七個座位，不一會便客滿了。我們鄰坐是一個香港男子，他到寶安機場乘飛機到陽朔，桂林一帶玩。 

巴士公司的資料說三小時到達，但我們全程只用了約個半小時！甫下車便有一位穿著巴士公司制服的男子迎上，請我們到「貴賓候車室」一類的地方，說可放下行李，還有上網電腦云云。我們見距離上機還有大量時間，便進去坐坐。電腦果然是不能連線的，我們呆了一會，便決定參觀一下機場，消此永晝。去桂林的男子不一會便上機了。機場分A樓和B樓，分別主要負責國內和國外的航班。我們幾乎把兩邊的土地都踏過數遍，再吃個早餐，才勉強捱過這漫長的等待。我們滿以為在A樓辦手續，又沒看清楚航班編號，誰知深航是要到B樓辦的，這小失誤讓我們享受了數分鐘較為驚險的狀況。 

上機前，要排很久沒有在出境櫃檯見過的長長人龍。候機室竟然客滿，很多人站立著。乘穿梭巴士到停機坪上機。天朗氣清，我們都為這「國家元首」式的上機拍了照。 

機上提供兩份似乎都是深航編印的雜誌，中途有簡單的午飯，還有一個名為「健康總動員」的環節，由漂亮的小姐帶領大家由扭扭頭頸一直做到轉轉腳跟。約三小時後抵達西安咸陽機場。下機後天色陰沉，天氣明顯冷了。到機場巴士的櫃台買車票，地圖和電話卡。致電旅舍確定有床位後，便登上往西安火車站的巴士（$25/人）。車程約一小時，期間有服務員小姐用好聽的聲音作歡迎及介紹，更主動詢問乘客有沒有能幫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