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

(台北:時報文化。2009年。)

 

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 (p.2)

 

對,都是些微不足道、到處可見的小事情。不過以我看來,倒也自有意義,還是有用的回憶。……而我——就是在這種到處可見的事情的累積之下——現在來到了這裡。 (p.14)

 

從以前開始就對以別人為對象的勝負之爭,不太起勁。……無論勝負,都不太在意。 (p.17)

 

應該是一個人獨處也不太會感覺痛苦的個性。……所以一天就算只跑一小時,藉以確保只屬於自己的沉默時間,在我的心理衛生上就成為擁有重要意義的作業了。 (p.25-26)

 

本質上,甚麼也沒有想。我只是在自家製造的小巧空白之中,在令人懷念的沉默之中,繼續跑著。這是一件相當美好的事。 (p.33)

 

只要有適合的鞋子,有馬馬虎虎的道路,想跑的時候就可以盡情地跑。 (p.45)

 

在學校學到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事情是在學校學不到的」這樣的真理。 (p.57) (這句是像 “this statement is false” 那樣的paradox嗎?)

 

(每次跑馬拉松大致相同的心路歷程)到30公里為止時想到「這次也許可以跑出不錯的時間」,過了35公里時身體的燃料逐漸燒光燃盡,對很多事情開始生氣起來。最後終於變成「開著空油箱還繼續跑的汽車的那種心情」。不過跑完後經過不久,又把辛苦和不爭氣的想法,完全忘記,並堅定決心「下次要跑得更好」。 (p.81)

 

因為繼續跑的理由很少,停跑的理由則有一卡車那麼多,我們能做的,只有把那「很少的理由」一一珍惜地繼續磨亮。 (p.87)

 

在每個人個別被賦予的極限中,希望能盡量有效地燃燒自己,這是所謂跑步的本質,也是活著的隱喻。 (p.97)

 

Reptile (Eric Clapton) 是早晨慢跑時最適合聽的曲子。絲毫沒有強迫人或刻意做作的地方。節奏經常很確實,旋律始終非常自然。 (p.111) (跑步時,的確有時候腦裡會播這首歌,拍子很適合:)

 

以在人前說話為限,與其用日語說不如用英語說反而輕鬆。可能因為用日語要完整講什麼事情時,自己就會像要被語言之海吞沒的感覺所襲擊。這時有無限的說法可以選,有無限的可能性。 (p.116)

 

並不是因為有終點所以存在才有意義。只是為了方便地突顯存在這東西的意義,或者當作那有限性的迂迴比喻,而在某個地點暫且設定一個終點而已。 (p.132)

 

對我們最重要的東西,往往是,眼睛看不見(但心可以感覺到)的東西。而且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往往只能透過效率差的行為才能獲得。 (p.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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