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ard Hopper的雪莉

旅遊時總會逛當地的著名博物館。數年前在歐洲博物館浩瀚的畫作中,留意到 Edward Hopper 這名字。大概因為人在異鄉,對畫中揮之不去的孤獨較有感覺吧。後來在幾家博物館,已經不用看名牌而認得他的作品。最近的一次是去年在 MET 看到 Office in a Small City (1953),又在 MOMA 買了 New York Movie (1939) 的明信片。所以當知道 Summer IFF 放映 Shirley: Visions of Reality (十三個雪莉, 2013),即使時間再不好也馬上買了票。

電影是奧地利人 Gustav Deutsch 作品,把 Hopper 的十四幅作品以真人實景演繹。(中文譯名為十三個雪莉,大概因為其中一場景沒人)根據畫作完成的時間順序,每個場景出現前,先交代年份、地點,並配上該年代的電台錄音,交代政經大事,諸如大蕭條、二戰、冷戰。雪莉是設想的名字,由同一演員飾演。由三十至六十年代,雪莉不論身處酒店房間、酒店大堂、家中、辦公室、火車裡,不論是孤身一人,或是與丈夫、路人、同事在一起,她的神情都是漠然的。對於紛亂的時局、逼人的生計、社會強加於人的傳統價值觀,雪莉不發一言,默默過著日子,然而無奈和厭倦卻在舉手投足間毫無掩飾地流露出來。像其他Hopper的畫作,主題是在人群裡無邊的孤獨。

電影「重現」畫作清單:

Hotel Room (1931)

New York Movie (1939)

Room in New York (1940)

Office at Night (1940)

Hotel Lobby (1943)

Rooms by the Sea (1951)

Morning Sun (1952)

Sunlight on Brownstones (1956)

Western Motel (1957)

Excursion into Philosophy (1959)

Woman in the Sun (1961)

Intermission (1963)

Sun in an Empty Room (1963)

Chair Car (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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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悟

近來讀到兩篇博,一篇是一首叫人旅行時不要帶相機和記事簿的小詩,一篇刻劃城市人沉迷智能手機,忽略與人面對面互動的現象。前者作出如此「呼籲」,是因為無論拍下多少照片,都不能記錄氣味、微風吹拂等的感覺。小詩末句是:

When you go

ashore, take nothing but the knowledge

that where you are, you never will be again

沒有重來的機會,所以應好好珍惜、充分感受每個經歷,不把時間心力浪費在記錄上。第二篇博主要指出人們寧可與在虛擬世界的朋友透過螢幕溝通,也不理會在真實世界有血有肉近在眼前的朋友;外遊時只顧拍照然後火速上載公告天下,而不是享受旅程。智能手機令人們脫離「真正」的生活,活在虛擬裡。

兩篇博文主題各異,但都指出「活在當下」的重要:充分感受眼前的一切,不論是風景、人情、味道、氣氛,不想從前和以後,只專注於感應、享受當下。

去年下半年,實現了迄今為止歷時最長的一次旅行。沒有小詩說的那麼瀟洒,每天都帶相機往外跑。最大得著除了眼界大開,就是明白活在當下這點。交通混亂且車票難求、天有不測風雲、壞人打主意、受傷流血……若不幸遇上確是麻煩,但擔憂除了影響情緒外,並沒有任何作用。過去追想無用,未來不可預料,惟一能掌握的是當下自己的心。做好身心的準備,然後輕鬆坦然面對並接納命運賜予的任何遭遇。

這和禪修也有共通之處。禪修的「心法」之一是「覺知」,即對當下的感覺有透徹的理解,但(更進一步地)不牽涉情感好惡在其中,只從旁觀察,任其生滅。

起初坐禪時不免聯想浮翩,念頭像沸水的氣泡,不斷冒起。經過一段時間,專注力總算略有改善。通過旅行和坐禪,慶幸有這些粗淺的領悟。難以言傳,實行起來的話就是:打開心眼,面對任何風景,不論是壯麗自然、宏偉建築、頽敗遺迹、寧靜古鎮……都用心專注感受;放開懷抱,把每一次相遇、每一個親吻,都當成只此一次的機會。

台北書展2010

第一次去台北書展,總得寫點感想。

共有三個館,一號館是主館,二三館沒時間去,不知道是甚麼光景。從館裡特別闢出的一些範圍,可看出主辦當局是多麼有心。

  • 書展大獎:小說類和非小說類各十本台灣出版作品,以有品味和便利翻閱的形式展示。
  • 黃/藍/紅沙龍活動區:如講座、座談會,無須登記,可隨意參加。
  • 書活兒市集:展出一些和書籍有關的小手作,都是精美窩心的設計。在不同的攤位可免費取得明信片,集齊廿餘張可以到「市集」的櫃台,利用那裡的工具進行個人化創作,如絲網印、顏色筆等。
  • 台灣作家書房:介紹十四位台灣作家(黃春明、王楨和、白先勇、李昂、朱天文等)的生平、著作,展示書影和錄像。還可為喜歡的作家作拓印!
  • 法國國家館:法國是今屆主題國。館區裡有:安錫動畫影片展、作家覓影robert doisneau攝影展、six billion others錄像放映、法國國家圖書館館藏書冊、手稿等的複製品展覽,大量法文書籍的展銷。

館內當然有台灣各大出版社的攤位,展示大量本土作家作品,有折扣,不少是想看很久的書。多謝hk政府和地產商勾結,讓我蝸居在豆腐潤般大小的家,要不然一定大肆購入。認識到《經典》雜誌。是月刊,性質有點像《中國旅遊》。雜誌社會把相同的主題結集,例如與台灣的河流、島嶼有關的專書。也參觀了有令人驚訝的規模的繪本攤位。台灣的孩子真幸福。

即使表明了只是看看,攤位的人態度仍很親切。喜歡和當地人聊,因為好像能了解那個地方多一些。《經典》攤位的一位女士說香港的書展比較國際化,台灣的則較本土,較有人情味。這似乎是當地人普遍的看法:常常感到台灣不夠國際化。但其實有根的、深入廣博的本土化又有甚麼不好?本土化並不意味排拒外來文化,同時也可保持開放態度啊。難道不比庸俗膚淺人云亦云但對此完全無知還自我感覺良好強嗎?能大量地刊印這些地理專書,在hk大概只有學院或教科書出版社有能力做,一間雜誌社?有可能嗎??

也到了附近的信義誠品總店。其中一層有1Q84的專屬展示貨架,但這不是重點。我們看了重尋赤心國:第一屆豐子愷兒童圖畫書獎巡迴展。除了展示各得獎作品,旁邊有一個範圍供親子共讀外,還有:「一本圖畫書的誕生」以貓咪介紹製作繪本的十個步驟、畫家的媒材與工具(展出畫家的工作桌)、得獎作品的情景複製(如舊式理髮店、亂飛的瓜菜,分別是得獎作品《團圓》和《一園青菜成了精》的情景),還有原稿展覽。一個童書獎的展覽竟可以辦得如此認真、有童趣之餘又能帶給孩子資訊和歡樂。本來還想看一個酒和餐具的展銷,可惜店內沒指示,找不到。

從去年十月的台灣遊,已感到當地人是較有希望的中國人:有日本人的禮貌(但沒有他們的形式化、虛偽)、閱讀風氣盛、(自然就會)講究品味、有公德。那時候接觸到的一些中、南部的人,還透出那種上一輩人才有的忠誠、樸實。書展裡很擠,但在館內四處走卻不怎麼碰到人,因為人們會自覺地避免身體接觸。如在hk應已被撞開無數次。乘地車時,大部份人會讓人先下車才上車(讓我以為自己身處歐洲)。誠品講堂的題目更是到了令人感動的地步,如果這樣的講題有市場,反映出群眾是多麼有希望。本來說書展,怎料岔到這裡。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島。

人在旅途

雖然十餘小時的飛行/車程讓兩條腿未能有足夠伸展及活動;從charles de galle機場出gare du nord時,盛惠8.4歐羅(單程)的火車在中途停下了大半小時(沒有任何解釋);在paris紅燈區的hostel遇到神經兮兮的房客;睡覺期間被不知名昆蟲叮咬(當然又引致敏感),導致紅腫近一週;brussels由街道以至hostel睡房內貫徹著尿味;位於brussels北站的euroline station異常混亂,彷徨的乘客攜著行李幾經折騰才上到正確的車,出發時間也比預期晚了半小時;在amsterdam被無理的地鐵職員弄得想爆粗;berlin的hostel沒laundry設施,我們要步行近半小時尋覓洗衣店;言語不太通的同房大叔眼金金;在berlin玩了一天後,乘overnight巴士到paris接著玩多半天再上機回家,期間逾55小時沒洗澡(破了個人紀錄)……

但是當我們從飛機上看到雲海、陸地和山脈;晚上十時在火車上竟然還看到夕陽;清晨的montmartre空氣清涼,街道寧靜;tgv火車的準時和舒適(這是我們最豪的一程,只因eurolines時間不合!);brussels的hostel是van gogh曾待過一年的地方,還提供豐富早餐;brussels市內由地鐵站以至商場的那種像香港70-80’s的建築風格;在BOZAR誤闖至theatre門外,裡面傳出優美琴聲;在cinematek觀看數齣belgium曾在國外奪獎的短片,看得不寒而慄;在公園賞花、看媽媽和孩子踢球、鴨子洗澡和嬉水;在brussels街頭賞花、漫畫和巧克力店;在bruges像電視台廠景的小城裡散步、看運河、逗貓玩;到跳蚤市場欣賞餐具和傢俬,還殺價買得優雅的咖啡杯子;往amsterdam途中看到用作發電的風車;amsterdam第一晚按lonely planet的’sex, drugs and rock & roll’路線到紅燈區走走;如畫的運河景象;在街上看到’chase your dreams’ banner; flower market美不勝收的花兒,和予人美好願望的球莖和種子;以貓作主題的美術館(門口的海報是一隻貓在雪地上獨行,前面是兩列光禿的樹);’hate to love alain delon’ poster(我們的心聲!); 家家戶戶門和窗前的花,小長椅和屋裡休息的貓;志願組織「貓船」上那些命運曾經坎坷、憂鬱的、性格各異的貓;充滿個性的家品店;在不熟悉的地鐵系統裡跌跌撞撞;終於到達fassbinder的alexander platz和圍牆;等laundry時去cafe享受悠閑早餐;在bildergalerie遇到自以為是皇宮主人的黑貓;寒冷早上的香濃熱朱古力therapy;  見識一個歷史大城的醜陋和輝煌;德國佬同房拿著啤酒和香檳,一進門便大叫「飲勝!」(然後全場啞掉);和來自瑞士的馬克思主義學生談資本和社會主義;在musee orangerie看莫奈的睡蓮;長途機上聽一個1/2意大利,1/4中國和法國人的男孩說家族歷史……

簡單來說,只要是在陌生地方探索,不論是「雖然」或「但是」,不論是無助、迷失、難過、興奮、驚訝、享受……只要和routine毫無關係,都有助去除刻板生活帶來的____(請自行填上),達致身心舒泰。

戚戚

喜歡看喜歡旅行的人的遊記,因為從他們純樸的字裡行間,多流露對自由的熱愛,對萬物的尊重,和對人生真正意義的領會。例如他們會寫道:你認為人生中最重要的是甚麼?是賺錢?買樓?對於我來說是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刻 (to enjoy every moment in my life)。又或是:每天只有忙碌的工作,忙得連和家人一起吃飯的時間也沒有,這樣的人生實在沒有意思。

 

近來又到了樽頸位(那就是即使有馬戲團駐守辦公室,仍然不想上班),更糟的是排山倒海的工作正全面來襲直至明年。幸好看到一則關於循海路和陸路42日環遊世界的網誌,又能和親切的陌生人閒聊(「陌生」是重點),這星期的早上更感受到溫暖的陽光和(相對)廣闊的藍天,趁機透透氣,發發夢。

 

不是不知道這裡較其他同業的公司環境宜人,從奴隸獸在老細前誇張地感恩戴德,可見外面公司更「適合」人類生存。也絕對感謝身邊戰友的百般容忍。從不懂裝積極,或涕淚交橫地謝主隆恩,更無法隱藏疲累和「無日無之地工作,以致失去生活,忽略家人是瘋子行為」的想法;只會把歡喜或感激藏起。但見本來精神奕奕、自信滿滿兼手腳麻利的近日也現疲態,一眾活生生的人為了月尾那份雞碎咁多的糧長期於辦公室虛耗青春,不禁心有戚戚焉。

關西見聞雜碎

  • 廉價航空香港「貨」運竟然有餐膳!上次乘jetstar連水也要買的哦~(看機上雜誌才知道這航線在本月才開始,希望這公司能捱過金融海嘯,繼續造福喜歡旅行的貧苦大眾)
  • 地車大多準時,即使誤點,公佈的誤點時間也準確無誤。郵政也有效率,明信片竟然和我們同日歸家。
  • 住過不下十餘間hostel, 第一次見識投幣出水的淋浴間,和樣子像黑幫的接待處人員。

 

  • 咖喱是甜的,但店家仍然供應冰水。
  • 咖啡很好喝,雖然有時淡些,但有濃郁的土產牛奶力挽狂瀾。所以軟雪糕也美味。
  • 壽司特美味,讓人吃出食物的真味。杮葉壽司和鯖魚壽司是*時令*口味。
  • 酒店供應早餐,當中包括熱騰騰的白飯,配搭各種漬物,令人感覺溫飽。冷的沙拉cereal相比,更合養生之道。
  • 食物多是溫和不膩的,如壽司,湯豆腐,冷奴,湯葉,蕎麥麪,紅豆餅,番薯餅,京料理,綠茶丸子,松茸飯。吃起來多是糯糯的,不會爽脆強硬,也不會太冷或太熱。天婦羅也不deep fry。最激烈的該是濃湯拉麪,章魚丸和大阪燒。
  • 宇治吃到綠茶製的食物,試吃上等的茶,齒頰留香。
  • 晚上十時竟然已幾乎沒有食肆營業。車站裡惟一營業至十時半的烏冬店,笠u

 

  • 在機場外看到第一團紅葉。
  • 街上渠蓋的設計可愛,富地方特色。
  • 遊姬路城時,想起卡通片忍者亂太郎裡的八方齋。
  • 北野的異人館就像當地的「洋食」一樣沒趣。氣氛在於夕陽時分斜斜的長街。但近地車站一帶卻又變得擁擠惡俗,像香港。
  • 按《門外漢的京都》建議,遊嵐山時,乘地車到龜岡再折回嵐山,看到山洞與山洞間驚鴻一瞥的保津川,極美。
  • 嵐山的保津川,北方山上的寺院,田地都可觀。有文學的過去就更風雅了。
  • 奈良的小鹿溫馴極了,有一隻竟然向我們一低頭,像是鞠躬。有這種性格,難怪獲得這民族的寵愛。街頭小店和京都的一樣,像是拍古裝片的廠景。
  • 平等院裡的鳳凰堂立在池中,和四周的樹木紅葉是絕配。旁邊的博物館是新式建築,但卻和附近的環境和諧協調。大概這就是品味。
  • 今年是《源氏物語》的n週年紀念,街上有相關活動的海報,還有源氏物語散步路線建議!橋姬和紫式部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 鞍馬的火祭是個災難。地方太小,人太多。遊人在雨夜泥地上擠著前進。抬著火炬的人喊的口號,連日本人也wakarimasen! (聽聽)
  • 金閣寺為何會如此特別呢?即使遊人如鯽,即使金色,仍然感到靈氣。可能下雨也有關係。小瀑布,遠方的石塔,都是上佳的照片題材。
  • 龍安寺的室外花園漂亮,階梯甚有氣氛,池裡有荷。樹上結滿累累的橙色果子。
  • 祗園的妙處之一,是小河或大河會忽然出現。
  • 法然院進入不用票,卻使它成為一個清靜的幽蔽之地,身處其中,感覺寧靜安逸。
  • 永觀堂以紅葉聞名,未到紅葉旺季,已甚可觀。
  • 幸虧在廚房遇到澳洲媽媽,才知道伏見稻荷大社。沿山而上連綿不絕的鮮紅色鳥居,令人驚訝。那裡有狐狸守護神,和仙人般的貓兒。
  • 清水寺果然是個主題公園般的寺廟,像去集古村。
  • 離開前一晚剛好趕及高台寺開始夜間拜觀的第一天。天黑後,水面完美無暇的鏡像,疑幻疑真,令人欲醉,幾乎想步進其中,投入那另一世界。

 

  • 人很有禮貌。在街上問路,不管是路人或警察,是妙齡女郎或中年歐吉桑,都有禮地盡力解答。每進入商店,經過櫃台,店員或負責人都說irashyaimase, 故店員人數如在3或以上,會形成數重唱。有人甚至由本來坐著的姿態改為站起。(但當我們對日本人roommate說日本人很有禮貌,她說其實不是。)即使在擠迫的街上,也鮮見「接踵摩肩」的情況。乘地鐵時,等車的人會排隊,和待別人下車後才上車。
  • 對提出拍照要求的陌生人,來者不拒。由老伯伯到年輕人。有笑容之餘,甚至會擺pose.
  • 街上的女性大多從頭到腳悉心打扮,努力維持優雅/漂亮/卡哇伊。看著也覺累。
  • 不時看到一大群穿著制服的小學生/中學生/會社員(kaishyain),看來是對於集體行動感到安心的民族。
  • 一如我們所料,時代祭是個充滿法度,克制,收斂的遊行,不太像是慶典。不同時代、階級的人的服飾、器物令我們眼界大開。

 

其他

  • 有異味洗手間的命中率低於10%
  • 貓出現的地方:宇治川邊(自由自在的野貓)、伏見稻荷大社的潭水旁(像是懶理世俗我行我素的貓仙人)、大阪法善寺(白天在睡大覺)。一家賣筷子(箸)的店子,外有貓塑像在迎賓。也有一間很有heart的貓精品店。
  • 人們養的多是樣子卡哇伊的玩具狗,柴犬也不少。豪邁麻甩的唐狗想也不用想。

照片

去年今日

調校了6時半的手錶準時響起。洗換早點後到旅舍樓下的停車場等,旅遊車準時到達。一日團的導遊叫lee。車子先到townsville市內各處接載其他團友,他們來自mel, canberra, brisbane, usa, france等,都友善。早上天氣不錯,天空只有幾片白雲。車子往北走,途經一片很大的蔗田。可看到車在收割,然後放進長長的火車卡裡。經過fosty mango (出產芒果食品的工廠兼商店), 那一帶有很多芒果樹。約個半小時後抵ingham的hotel noorla, 吃morning tea. 旅店是由一意大利人在1920年代建立。這頓morning tea包括咖啡或茶,新鮮熱辣的scone, 佐料有carrot jam, cream & butter, 都極美味!負責人用ppt介紹了旅館的歷史,接著帶大家逛一下這古老的建築物,參觀了客房,function room, 茶座,酒吧等,甚有特色。

離開noorla, 經trebonne到wallaman falls. 在trebonne看到一幢前身是tobacconist的郵局(廣告紙還在!)。接下來的車程約一小時,途經仍有大量蔗田,和很多牛牛。上山後便進入高聳茂密的wet tropical forest, 是world heritage! 在一個lookout眺望瀑布,起初因山中霧氣大,根本看不到;後來霧偶爾散去,才可拍點照片。那時下著小雨,總算看到這段飛流直下不知多少尺的wallaman falls,大家都很高興。lee說幸好他不用refund大家!又走到另一邊的一個lookout, 遠眺峽谷。

看過瀑布後,走到stoney creek附近的一個地方吃午餐。在一個亭子裡,大夥享用在之前的車程中選擇的三文治和飲料,還有yoghurt bar, 水果和水。lee介紹一些當地特別的植物。其實一路上他都在介紹townsville, 幾乎是看到甚麼都有一番話說。在雨林午餐完畢,步行一會山路抵stoney creek. 爬上一小段亂石,看到一片如鏡的小湖和流水,頗有「柳明花明又一村」之感。在池裡見到小龜數隻,還有人說看到platypus! 再逗留一會便上車回程,途中lee說可能會看到cassowarie, 但沒人看到。

再回hotel noorla吃下午茶,食物包括餅乾,芝士粒,橄欖,salami, 青瓜,味道豐富的蘸料,喝strawberry champagne. 在午後一片翠綠的茶座享用,十分relaxing-_-有人提及晚上在海邊有月圓之夜的鼓樂聚會。約四時回程,途中又開始放晴。天空甚是廣闊,雲朵變化極快。

約6時在the strand下車。走到gregory st果然看到人們在聚集。大人小孩都拿著手上的任何東西敲動!一位主持人帶領大家,敲出各種節奏。是夜不單是月圓之夜,還有月蝕。海邊風很勁,大樹都在舞動。回旅舍途中,看著月亮漸漸變小,抵旅舍時更已全蝕了。房外走廊站了一些賞月的人。這房間倒方便,推開房門,抬頭便看到月亮。(這旅舍從前肯定是學校,證據包括廚房竟有speaker,特多格的洗手間等等)梳洗和寫日記後,月亮又出現一半了!到「操場」致電回家後,竟已十一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