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

先來蘿蔔一根。把蘿蔔在水龍頭下洗一洗,然後去皮。一手托著蘿蔔,另一手拿穩刀子一下一下刮去。橘色和皮夾雜著橘色的汁,緩緩墜落在白色的塑料袋裡。拿起菜刀快要手起刀落時,妹妹及時進來阻止:「呢個要用滾筒式切架!」回報以一字眼。

馬鈴薯兩個。處理方法和蘿蔔大致相同,只是切塊時先對邊切開,變薄後再切小塊,大小和蘿蔔相若。

椰菜花一大棵。先由媽處理,她把一整棵大花神奇地化整為零,去掉莖和旁邊的大葉,大概地切成幾棵中等大小的,然後在水裡泡一會。把椰菜花從水裡撈起後,把它們再切細(有些像是一棵大樹的微型版),本來要先用沸水煮一煮(媽說因為花裡有蟲蟲),但後來忘記了這步驟。

豆角一包。用水逐條洗過後再逐條把「筋」拔去,扔掉腐壞的部份,再切成小段。

青椒一大個。對邊切開,去蒂,挖乾淨裡面的籽,切成小塊。

洋葱兩個,去掉表面乾掉的皮後,以最快的手法切碎,再放到老遠。成功避免流淚。

小辣椒一根。把它像解剖似地劏開。用手指挖出籽,後來用手抺臉,還有刺激的感覺。原隻備用。

還拍了一片薑。起鑊用。

不知道是因為接觸到新鮮、天然的食材;還是平時太缺乏在廚房幹活的機會;還是能夠和家人合作煮東西;還是把手弄髒能讓人心情放鬆……?通過處理食物,獲得了平靜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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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過,窗子是這麼重要。

由於輪到我們樓層的洗手間進行裝修,大夥兒要移師往上或下一層回應自然呼喚。從來都沒機會走到上層,於是便往上走。天哪,在我們的樓層是死胡同的位置,在上一層竟然是一條有窗子的寬闊走廊。難得的是窗子都打開了,秋風得以隨意進出,空氣舒爽流通。趁早上人不多便站一站。近180度的景觀,右手邊撲面而來是樹木蒼蒼的青山,接著是唐樓和頂上的晴空,左邊是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和清理外牆的吊車。洗手間的窗竟然也是打開的,一開門又是一陣風!那為甚麼我們那層的要關得嚴嚴密密,只有嘈吵但功效欠佳的抽氣扇??

在不同時候,走廊更有不同的景致。早上太陽還未來到,地上和牆上只有光和影的混合物,分不出誰是誰;10時半出現了傾斜的菱形格子;午飯時間的格子成了長方形,且陽光猛烈,眼睛不大能睜開;在下午茶時間會看到向另一方向傾斜的格子。鷹偶然在不遠處盤旋,正在啄食爪上的甚麼,大概是老鼠或其他小鳥;忽然爪子一鬆,東西緩緩飄落,鷹又不慌不忙在半空把它重新抓住。到了傍晚,太陽躲到山的背後,背光的山暗暗的,玻璃幕牆卻反映著時刻轉變著的藍色。

這幾天看著陽光的遊戲,呼吸著流動的空氣,長假期後的鬱悶感覺紓緩了不少。

貓翻滾

是日行路上深井。名正言順地飽餐一頓後,到村子附近散步。在10分鐘內竟給我們看到3隻貓。第一隻黃貓在鐵皮屋頂上和舊車胎、大石頭一起打盹。明知我只能遠觀,所以一派從容不迫,以海棠狀作春睡。第二隻麻貓起初盤踞在斜坡上最不可能之處,以為他不是泛泛之輩。豈料膽小得很,動輒起步,遠離對他表示興趣的人類。轉眼便鑽到鐵絲網的另一邊。第三隻也是麻貓,性格和他的朋友大相逕庭。本來也是在午睡,甫見不速的來者,竟報以招呼。「喵」一聲,從睡覺的地方跳到地上,先是搔癢,又躬身,身子靠向牆壁和柱子後再來作貓翻滾 (見HD(嘩~)片段)。還在來人面前走來走去,走開幾步又走回來,繞著柱子像在說「拍我嗎?來吧。」的樣子。

望天2:夜空的笑臉

由上週開始,下班回家時往西南方看,會看到天上有兩顆星。起初以為是飛機,因為在空氣發臭、光污染嚴重的香港市區,在漆黑的天空看到星的機會不大。但盯著星星們看了一會,數隻飛機飛過後也沒動靜,才確定是真的。當中一顆較為明亮,較高的那顆則暗淡些。它們像是一對相依的友伴。

昨天是初四,晚上約7時步出地鐵站,天上竟出現一張由兩顆星和一彎新月組成的笑臉!星星像一雙眼睛,新月在兩顆星下方,由於還是很「新」,像個向上的小括號,三者便合成一張笑臉。由於當時以為手上的dc性能太不濟,沒有照相。幸好台灣有位仁兄圓了我的心願(金星木星笑一個),flickr也有很多照片。早上看新聞,才知道這「雙星」分別是金星(較明亮的那顆)和木星,「雙星拱月」其實是稱為「金星合月」和「木星合月」的天文現象。能夠兩種現象同時出現,機會甚微。

天文白痴的感想是:嘩!竟然可以在家附近用肉眼看到金星和木星!

剛才回家,幾乎是用跑的走出地鐵站。月亮果然如觀星人士所料,走到星星上方。終於拍了照片

望天

這幾天天氣甚好,早餐時間都用來拍照。難得在香港有此等天色,去年差不多時間也是這樣。在blogspot上載照片好像比較漂亮。有興趣請到 skywatchanyday.blogspot.com

今天早上

工作關係,這幾天都睡不好。凌晨約二時被雷聲吵醒。睜開眼睛,只見電光每隔數秒便毫不客氣地闖進來,令房間亮如白晝。雷聲則在數秒的隙縫中不早不遲地響起。其聲轟然,如在咫尺。不勝其煩,索性起床。甫出客廳,便聽到奔騰的雨聲:原來雨也來湊熱鬧,參加這場雷電嘉年華。爸媽也聞聲出來,對窗外反常之象嘖嘖稱奇。雷神電神仍然肆無忌憚,無視酣睡的廣大民眾,落力合演多媒體音效影像,聲色俱備。上網搜尋天氣資料,原來黃雨信號剛生效不久,港九各處均獲閃電紀錄。再找閃電資料,才知道沒多久前在荃葵青及北大嶼山地區錄得最為頻繁的閃電,新界東區次之,其餘地區則只偶然有一兩閃。事情大白,居住地區得氣象之神眷顧,無話可說。無覺可睡,便繼續看韓生的八溪峒筆記。到了近三時半,雷聲雨聲漸漸歇下,才回房,重拾那不甚安穩的睡眠。

跑步二事

晚上剛開始跑步時,天色陰暗,空氣極悶,但沒有下雨。跑第二、三圈時,忽然下起大雨來,先是不太大,後來是一陣夾著風的驟雨,沒有打雷。跑道上不一會便積了一個個水窪,跑時「踏踏」作響。頭髮衣服都打濕了,有時甚至睜不開眼睛。以為還會下好一會,不料雨在十分鐘內便停了。大雨後空氣清新不少,濕透的衣服鞋襪雖然重了繼而影響速度(沒氣力跑的藉口),但也較涼快。一些跑步人士甫下雨便急忙往看台暫避,令場地更形空曠怡人。想起在noosa時,整天下著比這還大的雨,但走在通往熱帶雨林的海邊小路上,偶然和扛著滑板的人擦身而過之餘,也看到海面充滿了滑浪人。回到hostel問同房的當地人為何他們這麼大雨仍去滑浪,他說滑浪在這個國家有著特別的文化意義,況且“you’re getting wet anyway!”

快跑完時,經過某一處仿佛聽到貓叫聲。起初以為是小孩,但看過去又好像沒人(沒眼鏡看不清楚)。後來回家途中戴上眼鏡經過,才看到那裡果然有貓,而且是兩隻,一大一小,都是麻色,蹲坐在草地上。一人二貓遙相對「瞪」。老遠邊朝牠們「喵喵」邊坐低身子。可能嗅到一身汗臭吧,牠們扭頭就跑,鑽到鐵絲網的另一邊。在病態城市的流浪生物對人抱戒備心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這有利他們壽命的延續。只是不明白,剛下雨後的草地又濕又滑,牠們蹲在那裡(還要喵喵叫)幹甚麼呢,難道有甚麼好玩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