敍舊

數年前工作假期時認識的店東auntie回港省親,約了一班曾在她店工作的女(孩)子聚聚。於是一群絕大部分素未謀面,但卻互相聽聞已久的人出現在同一張餐桌旁。第一次見面,但由於有著在同一地方待了一段時間的相同經歷(雖然不同時間),竟有著奇異的親切感。她們包括傳說中可愛親切做事快捷妥當的那位(和她那同樣可愛的未婚夫)、見過姐姐但沒見過據說笑容更加甜美的那位妹妹,還有最戲劇性地只做了一星期便「跟佬」同居,數月後更結婚生子的那位。和想像中的形象相比都有點不同,當真人不可以貌相。大家提到margaret, 風哥, george, brian, 某個定期用western union 送錢的人, 各地區的報章, powerhouse, glebe point road等關鍵詞,仿如隔世!和他們說話的感覺很有趣,勉強要形容的話是「用廣東話跟外國人說話」,因為他們都不太像香港人,因為整個晚上都不時想起當年那個carefree, relaxed, 比現在重10kg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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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萍之一

接到遠方來電,auntie問我還記得去年的電影節否?我說當然記得,那個反常地寒冷多雨的六月冬天。她又問還記得那位「電影節人」嗎?他今年又來了,還問起你。好一會才想起這位老先生。看看日記,是去年六月中出現的顧客,不時來買車票和smh. 他個子不高,頭髮花白,臉容慈祥,是位來自郊區的大學的教授,帶一群美國學生來syd看電影節的電影。他說自己不用買票,因為他是critic, 在報章發表評論,有張pass可以出入自如!恨得我牙癢癢。他還推介了一齣電影,說很黑色幽默。他大概像隻候鳥,每年六月南下過冬。

由此想起另一位女士margaret. 她是馬來華僑,父親曾在hk行醫,所以她曾在kgv和west island就讀,並在附近的(當時已是)豪宅區居住。我說怎麼這麼巧,我曾在何文田一帶工作,家裡也有人在英基啊!在十餘廿年前已擁有電腦工程學位,但婚後甘於相夫教子。兒子在london工作。為了遷就在附近的university of sydney讀書的女兒,一家搬來較郊區狹小的city地區。她常來買報紙和lotto, 能說流利廣東話,卻不懂讀和寫中文。店裡很忙時她會請我們先理會其他顧客,很considerate.